搬家那天正好是末伏,老巷的凌霄花落了满地,踩上去软乎乎的。林晚把外婆留下的旧书一本本摆上新书店的书架,沈屹站在梯子上挂新的木招牌,名字还是当年他俩凑在一起想的“晚灯书店”。傍晚俩人坐在新书店的台阶上啃…
拆迁的正式通知贴到巷口的时候,邻居们开始陆续打包搬家,林晚上海的工作室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催她回去交新的插画稿。她站在巷口看着工人们搬家具,心里堵得慌,五年前她就是这样从盛夏里逃出去的,现在好像又要仓促…
俩人趁着傍晚天凉,扛着小铲子去书店后院的梧桐树下挖胶囊,挖了快半小时才掏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。里面塞着当年写的愿望便签,林晚写的是要当厉害的插画师,每年夏天都和沈屹一起啃冰棒;沈屹写的是要守好爷爷的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