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，陈暮年把周淑芬的相框擦干净，摆在鱼缸上方的架子上。陈宇轩指着鱼缸说：“爷爷，我们的鱼缸比奶奶那个还好看。”陈暮年笑了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信封，拆开是一张手绘的素描，画着年轻时的他和周淑芬并肩站在…
入秋后，陈暮年因感冒引发肺炎，住进了医院。他躺在病床上，迷迷糊糊总梦见那口青花瓷缸，还有周淑芬的背影。他梦见自己变成那条黑金鱼，在狭小的缸里打转，缸外是周淑芬的笑脸，但怎么也游不到她跟前。醒来时，他抓…
周末，陈宇轩拉着爷爷去花鸟市场。陈暮年站在水族店前，指着一缸一缸的鱼，给孙子讲品种：“这是蝶尾，这是珍珠，你奶奶最喜欢珍珠，说像小元宝。”他忽然停住，在一个角落的缸前，看到一条和当年那条红金鱼几乎一模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