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风声猎猎，河灯在水面上晃成一片金红。张伯雄强作镇定，斥骂陆景辰以下犯上。陆景辰将暗账与染坊电台一并摆出，又令被押来的账房对质。账房磕头招供，说张伯雄化名“寒鸦”，借寒衣斋与锦绣庄夹带药材军火，林万成…
寒衣节当夜，溪坪镇河灯遍水，驻防团督办张伯雄亲自在码头主持祭江。沈未之混在送寒衣的妇女中，远远看见张伯雄披上一件玄色大氅，领口盘扣正是金线黑扣。她想起阿蝶没说完的“张”字，心一下提到嗓子眼。陆景辰本要…
定地点是镇外废弃的染坊，晾布架在风里哗哗作响。沈未之抱着一只木盒独自走进院中，赵昆押着被堵住嘴的阿蝶现身，冷笑道：“把账本扔过来。”沈未之打开木盒，里面只有一件叠好的旧棉袍。她猛地抖开棉袍，袍角暗藏的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