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生连夜把那份分成协议复印了三份，一份托人送到县报社当记者的老同学手里，一份交给村小学德高望重的老校长保管，自己揣着原件往渡口走，秀莲怕他吃亏，悄悄喊了十几个之前被三彪收过保护费、被采砂场占过地的乡亲…
大生两步跨到老贵家院墙根，翻进院子扒着窗沿往里看，只见老贵翘着二郎腿坐在堂屋椅子上，手里攥着小芹盼了三年的师范录取通知书，说要想拿通知书，就得让大生别管采砂场和埋排污管的闲事，还要带头在麦地承包同意书…
大生蹲在芦苇丛里等了十来分钟，趁看船的三个人蹲在船头喝白酒猜拳的空档，猫着腰摸上船，给栓子解开绑在手上的麻绳才知道，栓子下午在自家麦地里浇返青水，撞见三彪带着人往洺河主河道埋造纸厂的污水管，等管子通了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