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巷深处守着外婆“镜花堂”的阿镜,某天淘到面裂了三道纹的菱花古镜,转头就被找上门的古物修复师陆砚堵了门——这镜是他失踪小姨随身的信物,他找了八年。 俩人凑搭着修镜时,磨亮的镜面总晃出旧残影:穿月白衫的镜铺小姐隔镜给揣传单的学生塞桂花糖,战乱里塞镜时抖得厉害的手。顺着镜夹层的半张船票查下去才知道,残影里的人竟是阿镜外婆苏晚和陆砚外公顾晏之:当年俩人约好镜圆就私奔,顾晏之南下寻亲时遇海难滞留南洋,隔海寄的信全毁于战火,苏晚守着镜铺等了一辈子。 最后他俩在南洋华人档案馆找到顾晏之留下的另一半菱花镜佩,凑齐时镜面纹路刚好拼成并蒂莲。阿镜把老镜铺开成古镜修复馆,陆砚顺理成章成了驻店师傅,原来老辈说的镜花水月从来不是空等,是跨着年月也能接上的缘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