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年代末的江南老巷,16岁的林穗顶母亲的班进了国营红星绒花厂当学徒,本以为稳稳端上铁饭碗,谁知刚进厂就撞上市场经济浪潮,款式老旧的绒花堆在仓库卖不动,厂子眼看要关门,一起进厂的发小纷纷辞工去沿海淘金,林穗也收拾好行李动了走的心思。 带她的师傅陈桂仙是厂里手艺最硬的老匠人,嘴硬心软,藏着一箱子早年给故宫复刻宫廷绒花的旧样,守着这门手艺熬白了头。林穗撞见师傅深夜蹲在车间角落理蚕丝、补旧花的模样,攥着车票终究没舍得走。她拉着刚从美院毕业回厂的技术员江杨,把老绒花工艺改成年轻人爱用的发夹、胸针,跑遍展销会碰了一鼻子灰,最终赶上非遗扶持的风口,不仅盘活了老厂,还带着巷子里的留守妇女一起做绒花。每到初夏厂门口的绒花树满树粉霞时,传了几代的老手艺,也跟着开出了接地气的新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