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里，水窖打成了，满仓和秀兰在窖底抹了最后一层水泥。秀兰舀起第一桶水，泼在满仓脚边，笑着说：“浇浇你这头犟驴。”满仓也舀水泼她，两人在院里追着跑，笑声惊飞了枣树上的麻雀。王满囤托人捎来一袋红枣，没说…
入冬前，满仓和秀兰商量着在院里打一口水窖。两人白天去沟里背石头，晚上在院里挖土。秀兰的手裂了口子，缠着布条还渗血。满仓不让她再背，秀兰说：“这窖是咱俩的，你一个人背到啥时候？”邻村的赵巧云回娘家，路过…
收过后，满仓拉着架子车去镇上粜粮，秀兰坐在车上，怀里揣着攒下的几十块钱，想给满仓扯身新衣裳。粮站门口排着长队，轮到他们时，收粮的人说满仓的麦子没晒干，压价压得厉害。满仓梗着脖子理论，被后面的人推搡了几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