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那天是小年第二天，雪下得很大。赵师傅和周姨在民俗园门口挂起红灯笼，小雨远远看见陈默就跑了过来，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他。陈默咬了一口，山楂酸得皱眉。赵师傅说园子里新做了个冰滑梯，叫陈默去试试。陈默说等…
手术定在腊月二十三，小年。陈默被推进手术室前，母亲握着他的手说别怕，妈在外头等你。父亲站在走廊尽头抽烟，被护士呵斥了两次。麻醉针刺入脊柱，陈默感觉下半身慢慢消失，像沉入江底的冰。他梦见了民俗园，梦见自…
默没再去民俗园。他把自己关在屋里，不吃饭也不说话。第三天，赵师傅找上门来，在院子里喊陈默的名字。母亲开了门，赵师傅把一沓钱塞进她手里，说给孩子治病的，不够再凑。陈默冲出来把钱推回去，说不要。赵师傅把钱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