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紧紧捂住清莲的嘴,直到捕头和张阿公搜了一圈没见人、骂骂咧咧拎着两坛酒走了,才敢松开手。兄妹俩在窄小的暗格里红了眼,清莲才知道,当年沈清禾跑漕运时撞见漕帮和府台把赈灾粮换成沙土,还把三个知情船工推…
清莲捏着那枚磨得发亮的铜莲坠掉眼泪,确定哥哥肯定还在镇上,陆珩怕这是漕帮设下的圈套,劝她等援兵到了再行动,可清莲惦记大牢里生死未卜的爷爷,揣了把裁酒封的短刀,趁陆珩去大牢周边打探守备情况的空隙,绕到酒…
陆珩赶紧把半张残账册塞进墙缝的暗洞里藏好,刚直起身,县衙捕头就带着七八个差役踹开了院门,一进门就指着堂屋地上那坛被掺了砒霜的荷酒喊,周管事就是喝了荷香渡的毒酒暴毙的,又看见地上昏迷的沈爷爷,当场就咬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