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集:本集剧情
播结束后，方浩文看着银行卡里疯涨的打赏金额，手止不住地抖。闫佩伦 递来一份“翻红企划书”，标题写着：“用死亡换销量。”方浩文把企划书摔在地上：“这他妈还是人干的事吗？”闫佩伦捡起来，拍掉灰：“你以为那些顶流怎么红的？你以为金芙蓉怎么发的家？这个时代，流量就是命。”方浩文盯着窗外，欢喜市的霓虹灯像一张巨大的网。他最终点了头。第二天，闫佩伦安排“路人偷拍”方浩文拄着拐杖在江边发呆，视频配文：“他还在想那件事。”评论区一片“心疼方老师”。当晚，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男人闯进病房，保安拦都拦不住。他扑到床前，眼眶通红：“方老师，我是别凡！我坐了十八个小时火车来的！你不能死，你要是死了，我就跟你一起死！”方浩文和闫佩伦对视一眼，两人都懵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