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集:本集剧情
林栀小时候跟着爹学过五六年小生，只是年纪小从没正式挑过大梁，仓促间勾完脸穿好戏服，一掀门帘台底下就哄了——熟客都认柳月春，忽然冒出来个半大丫头顶场子，喝倒彩的口哨声吹得震天响。林栀攥着折扇的指节都捏白了，刚开口唱了头一句“望家乡关山阻”，台底下忽然飞上来个粗瓷茶壶，擦着她的耳朵砸在后面的布幕上，碎瓷片溅了一地。后排坐着个穿灰布长衫的年轻男人忽然站起来，亮着嗓子吼了句“唱得字正腔圆，有永嘉杂剧的古味，你们这帮懂个屁的瞎嚷嚷什么”，这人就是刚从上海回乡整理南戏残本的沈砚。台底下的人被他吼得一懵，林栀定了定神，按着板眼接着往下唱，身段虽然还带着点稚气，咬字行腔却实打实有老南戏的厚重味道，一出戏唱完，叫好声居然比柳月春在的时候还响。散了戏林栀红着脸找过去道谢，沈砚却递了个卷边的旧抄本给她，指着上面的批注说她刚才有两处板眼抢了半拍，让她回去对着谱子慢慢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