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集:档案莫名缺页
林雾盯着照片背面“你外婆是凶手”那六个字,指尖凉得几乎握不住纸片,她从小跟着外婆长大,老人心肠软到连路边的流浪猫都要天天喂,绝不可能做害人的事。她想起外婆年轻时正是陈默所在高三班的班主任,第二天一早就拉着江屹去区教育局查98年的旧学籍档案,翻了整整三个铁皮柜子,才找到当年高三(2)班的档案盒,可陈默的个人学籍页居然不翼而飞,存档的毕业照上,陈默站的位置也被人用刀片仔细刮掉了脸,档案里夹着一张盖了学校公章的处分通知,写着陈默因聚众赌博被开除学籍,班主任签字栏赫然是外婆的名字。看管档案的老管理员凑过来瞅了一眼,连连摇头说不对,当年陈默是年级第一的好苗子,怎么可能赌博,他记得处分贴出来当天,陈默红着眼来办公室找老师申诉,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学校,没过三天就传出来他雨夜坠河的消息。林雾心里发慌,惦记着家里那摞旧信,赶紧往老屋跑,到了门口才发现出门时反锁的院门虚掩着,屋里的樟木箱被翻得乱七八糟,整摞手写信全不见了,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外婆用了几十年的白搪瓷缸,里面泡着半缸带露的映山红——老辈人都知道,陈默死那天,口袋里就装着半朵刚从后山摘的映山红。江屹伸手摸了摸搪瓷缸壁,水还烫得冒热气,林雾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起来,是个没有来电显示的号码,接起来没有说话声,只有哗啦啦的雨声,和一个少年清瘦的声音贴着听筒说:“我等了你二十五年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