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集:斧痕断杉木
林晓守到后半夜爷爷才醒,嗓子哑得发不出整声,攥着她的手腕反复挤出来几个字“别去后沟”,没两分钟又因为体力不支昏睡过去。她把那封没拆的皱信封塞进背包夹层,天刚蒙蒙亮就跟着老周去后山查看前一晚被偷砍的公益林,踩着湿滑的腐殖叶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事发点,二十多棵胸径三十公分的杉木只剩新鲜树桩,断口的松脂还在往下滴,地上除了油锯留下的木屑,还有几枚纹路特殊的登山鞋印——根本不是山里人常穿的胶底解放鞋印。她顺着痕迹往沟边走,刚好撞见昨天在走廊见过的迷彩服男人蹲在树桩边拓印,对方说自己是县林业站新派来的管护员陈默,上周刚到岗。俩人正对着鞋印发愣,二柱连滚带爬从坡下冲上来,脸白得像纸,说沟口的老护林站墙上被人用红油漆写了“少管闲事”,墙根扔着爷爷从不离身的铜哨子,哨口沾着没干的血迹。

